乎固定不变，这才有了研究的想法。再结合各种各样描述祭祀的书，比如骑士小说。”

    李察说的很大声，“祭祀，恐怕分为两种输入时的刺激。一种是有效刺激，它们是暗藏在里边的各种魔法。每次祭祀结束，它们必定发生变化。祭祀同一个神时，还一定出现。另一种是无效刺激，完全是为了展示你的诚心，所谓心诚则灵。”

    他笑了起来。

    “之后，我专注研究各种有效刺激。突然发现里边一些可以互换，比如舞蹈什么的，基本和魔法阵联系起来。”李察接着补充，“手拉手的人，不过是现成的阵图。很多关于祭祀的描写，也都指明它们的互换。”

    “你说的是真的？”奥德莉很是不可置信，“但祭祀和魔法并不相同，能驱使四大元素，可不等于能役使神明？”

    “当然不一样，神明是有自己意志的。”李察自豪给出了解释，“所以，才有那些心诚则灵的繁杂仪式。神必须感觉你在尊重他，不然他可不会理你。如果是那些信徒庞大的神，后一种仪式几乎是必须的，这就是排场。”

    再度停顿，“但什么神，对这些无效刺激不讲究呢。当然是羊哥，还有秃毛鸟，这种早就被人遗忘的，他们由于身陷困境，说不定还需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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