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在长镜前看自己绝望的眸色，看它一步一步的沦落……无边无际的。

    后来她终于想通了，也想明白了。她要的，仅仅只是他的一句答案。

    再伤亦无悔！

    当夜幕降临，漫长而繁沉的生日宴会也终于结束。

    在通往火曦间的路上，在清冷的月色中，命雪和瑰晗若有似无的身影毫无方向的朝前走着。

    她静静地并排在他身边，不言不语、不提不问。

    她始终在等，等他说。

    许久、他终于停下脚步，然后声嘶力竭的说，"对不起，瑰晗，"有些萧瑟有些苍凉的声音，"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也许我们…"话到这里，见她眼角出现泪光。顿住、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们？"她抬起泪眸，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其实我们直到这里，还剩什么？茫茫然，她泪流满面的回答，"我知道。"

    她知道，他听见却有些怔了，讶异的目光停留在她精致的脸上。

    "你……"沉吟，却只能说出一个字来。

    "很奇怪是吗？"她不答反问，继续说，"其实在你存梦的那天我就已经知道了，是乌羽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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