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怎么会杀雨忌，”纹婉痛苦的摇着头，“雪、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说，雨忌不是我杀的。”

    “心脏里的冰剑怎么解释，你告诉我？”他愤怒的吼着。她还在伪装，她还以为自己是白痴吗，是曾经那个任人嘲弄的抛弃的轻年。其实他早就明白了，在乌羽告诉他雨忌是被冰剑刺破心脏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只是她要装到什么时候？难道非要等自己说出来，非要自己揭穿她的一切。

    唉……

    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纹婉，我没有想到你___”

    她微微转过头来，荒凉的山顶布满她凄唳的笑声。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做的只留下了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却恰好被他发现。

    纹婉努力的审视着面前的那张脸，看着他脸上的苍白和沉沉地哀色，心莫名的痛。

    他难道不知道吗？不知道她曾深深地为他感到不值。她已经做了，做了那么多让自己痛苦的事情，但是她不觉得那些事情有错，也不后悔，即使面对他的质问面对他愤怒的神色，她依然会肯定的回答。

    “不错，雨忌是我杀的，”她无愧于自己，当然更无愧于面前的人。

    明显听见了她的声音，她终于承认了，可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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