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卷曲在地上，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猫一般，不断留下眼泪，又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啜泣。

    陆玄心中叹了口气，走到如云的身畔，蹲下身去，小声说道：“对不起！”

    如云一愣，呆呆的看着他，对不起三个字，对自己说来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遥远，又是那么的陌生！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三个字，是啊，又谁会对一件‘货物’道歉呢？

    看着陆玄疲惫的脸庞，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身上未褪去的青涩，如云心中猛然一疼，幡然醒悟：“他也比我也大不了两岁，只是个孩子而已！”

    “谢谢你！”如云抹了抹眼泪，站了起来，心中补充道：“谢谢你，把我当作个‘人’。”

    对不起与谢谢你，两句话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也不会扯在一起，偏偏两人对起话来，未有一丝突兀感，浑然天成。

    几人依然顺着山路前行，整座山脉，满目疮痍，除了碎石还是碎石，只不过唯一的区别是碎石的颜色有浅变深，由红褐色慢慢变为了暗红色。

    一路经过了三十六座祭坛，众人终于登顶，山顶寸草不生，碎石的颜色彻底变为红色，明艳的红，布蛮抓起一把，放在鼻间嗅了嗅，血腥味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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