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事情，一个是这个真实数据，一定要查清楚了。最好找个公证处什么的一起。”张灿和李柯南通话中，“再一个，就是你先确定一下，别让别人给我刷了。我的意思是恶意帮我刷。”

    “说的轻巧。”李柯南呵呵一笑，“知道有多麻烦吗？从酷狗开办到现在，一次没有用过最高权限，你现在说叫我开我就开啊！”

    “麻烦什么？”张灿反问道，“麻烦的是你底下的人，又不是你。你当初那个为了帮我上月票榜时候的劲头呢？”

    “我那帮的是张日天，谁知道你特么就是张日天啊！早知道是你，我才不帮你呢！”李柯南哼哼两声，“再说了，我底下的人我也心疼啊。”

    “心疼？”张灿怀疑的说，“不是你之前还说下面的人太懒，要好好磨练磨练吗？再说了，你再不清查一下，都成蛀虫了。”

    “哼哼。”李柯南不说话。

    “你今天是咋了？”张灿很奇怪，这完全不是李柯南的作风啊，这孩子一直对他的言听计从啊。难不成是孩子长大了？

    “滚！你想想你昨天做了什么？”李柯南大喊一声。

    “我昨天？”张灿这才想了起来，昨天的发布会，自己把风头都抢了，这熊孩子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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