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而不是人。

    “既然这样，那么有几个问题，要注意一下。”辛青岩说道，“首先，谈判的这个人，叫卓明去做，你们做编辑的，自然是看文章在行了。如果说谈判，那还是需要卓明去。”

    ……

    以油光的经验来说，当他对面的这个长着小胡子的家伙，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出来的时候，这次的合约几乎就不用再谈了。

    但是，这样的情形还真是少见啊！竟让他的心中颇有些期待。

    要知道，因为张灿这打脸爱好者的身份，无论他油光是以呓言经纪人的身份，还是以张灿经纪人的身份，还从未受到过冷落。但是这次，以张日天经纪人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对面的这位，所谓的顶点小说网的工作人员的表现，却值得玩味。

    “你好，我是张日天的经纪人，油光。”无论心里怎么想的，油光还是挺客气的说道。

    “你好，我是顶点小说的对外事务处的卓明。”对面的小胡子说道。

    “卓明先生，关于张日天的合同，是有什么需要变更的吗？”油光直接说道。

    “这个嘛，”卓明露出一丝意味深长，但是在对方眼中就是装逼的笑容，说，“其实没有什么，只是想说，张日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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