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变故
皮又痒了,滚出去,用刀下劈三百次,一次也不许少。明天早上再跟我在一起练,敢捉弄你老子了,我看你是没王法了。”陈天枭佯装发怒,挥了挥手。
陈铭澈对父亲做了一个鬼脸,丢一句“我绝对不是你亲生的”,拿起挂在墙上自己常用的那把刀,转身就跑到了门外。
母女俩看着陈天枭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发出了一阵笑声,整个小家显得非常的温馨。
乐莫高原特有的寒风肆虐着整个大地,每颗树木都发出了阵阵的怒吼,与这恶劣的环境做着最顽强的抗争。
天空只有那一轮亘古不变的月亮,映照着大地。
陈铭澈对于这里的寒风早已经习惯,只是偶尔被吹乱的长发,抽打在脸上的疼痛,有点让人不耐烦。
从八岁开始炼刀,转眼间已经六年,父亲从没有教过他过于高深的刀法。只是让他一遍遍的做着刀法中最基本的几个动作:突,劈,斩,扫,挡,撩。
双手握刀,刀把上的兽皮经过特别的硝制,极为耐用并且防滑。
意念控制丹田之处的玄力,从筋脉中游走到双臂,吐气开声,一声怒喝,刀猛烈的下挥,因为刀速太快,一阵破风之声传来,一个完整的下劈动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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