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卫零已经没了呼吸他也不相信。

    “药医不死人！”方武眼圈通红地说道。他虽然也浑身洋溢着伤悲，但显然还有一丝理智。药医不死人，就算是灵丹妙药也要人活着才行啊。卫零在射出利箭的那一刻，生机瞬间耗尽，就算李怀若喂九幽莲喂得再快，也无法挽留他的生机。

    “不！小零没有死！他一定还有救的！”很少有人能正面生死离别，就算再坚强也没用。有时候悲伤并不受情绪的控制，它会在你极力压制或毫无感觉的情况下汹涌而来，而后吞没你整个人。

    “唉……”众人看着躺在李怀若怀中的卫零，眼神复杂，这个平时请冷无比的少年却有着许多人自叹不如的热血和决绝。众人佩服，为卫零。众人惭愧，为自己，恨无力翻天，遂使恩人染血。

    没有人在意那支足以惊艳岁月的利箭，可是啊，这支承载着卫零生命的利箭依然夹杂着绝望和希望往千血激去，孤傲、决绝，不死不休。

    “嗯？”正在跟火酉三人对峙的千血忽然感到一股无由来的惊惧，修行到他这个境界，心血来潮并非毫无根据。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是靠着心血来潮反败为胜。

    “这气息？怎么可能！”千血猛然瞪大眼睛，狠狠盯着袭来的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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