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是柳一凡吗？

    她决定，给他自由，也给自己自由。

    这天夜里，皇城南山，清风阁楼。

    “柳一凡，在你走之前，就让我为你抚琴一首吧。”

    姬红颜穿着白色轻纱，飘然如秋天的雾，带着淡淡的忧愁。

    她的琴声，也带着淡淡的忧愁。

    柳一凡听到这琴声，便明白了姬红颜的心中所想，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姬红颜，我会记住你今晚的琴声的，谢谢你。”

    次日，柳一凡便离开了灵水国，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去东宇洲，而是返回了华国。

    华国，天雍城。

    这里曾经是九大学府联合招考的众多考场之一。

    因为柳一凡的出现，这里曾名噪一时，又因为柳一凡的离去，而渐渐恢复平静。

    他曾答应过天雍城聚龙公会的尧长老，要是离开九国，一定会带上他。

    柳一凡从来不食言，所以，他现在来了。

    天雍城，聚龙公会。

    龙纹渔正在招呼客人，见柳一凡突然出现在门口，她不禁一怔，这一怔，就连她胸前那两只硕大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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