犄角，相距不过千米。

    两峰之间，云雾袅绕，万丈深渊。

    颜无锋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柳一凡，他目光深邃，语气沧桑：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柳一凡，以你身上那薄弱的气息来看，恐怕谁也不敢相信，你能打败段九德。”

    “然而，你不但打败了段九德，还打败了陆天风。”

    “这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我，那些目光短浅之人，见到我是绝脉之人，就对我各种嘲讽，各种看扁，结果他们都被我踩在了泥土里面。”

    “只可惜，今日你遇上了我，你注定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惨重的代价。”

    柳一凡负手而立，白衣飘然，看向山峰对面的颜无锋。

    “颜无锋，你能站在如今这个高度，确实很了不起。”

    “但是，你以精血祭剑，养出剑魂，以此突破自身绝脉的限制，你不觉得那样很可悲吗？”

    “你只不过是一把剑的傀儡罢了。”

    “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

    “又岂会是我的对手？”

    颜无锋听了这话，灰白的眉毛，微微一皱。

    以精血养剑，是他的一个秘密，少有人知道，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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