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他也没去问为什么，同样说了一句“不用。”

    “一楼，你还好吗？”烛羿转问聂一楼道。

    聂一楼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袖，然后又挠挠头，表现得比烛羿想象中的还要平静不少：“我……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挠头的样子显得有点呆，配上这副不在意的样子，让人心疼。

    “哈哈……”聂一楼挠头大笑，“总之，我这不是还挥得动刀吗？”

    方成闻言转头看了聂一楼一眼，又迅速地转可了回来，这句话，他听着很难受。这个拿刀的家伙……不，他的师父，平时做事总是，要么一根筋，要么缺根筋，在那种时候也是，中了毒之后想都没想就挥刀斩下了自己的手臂，还那么不在意……

    方敏也抬头，看了聂一楼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烛羿拍了拍聂一楼的肩膀，说了声谢谢。聂一楼推了烛羿一下，说谢啥谢。

    烛羿觉得他有点像李轩。李轩……那个曾经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呆瓜，好久没见到他了……

    这一夜很安静，过得很快。

    第二天。

    雨停了，不过天空依旧阴沉。出门活动的人多了起来，夜原这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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