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我。”

    “我在想象你长大之后的样子。”佐藤绯道。

    “想那个干什么。”

    “当然要想了，你一看就喜欢我。我得预测一下你以后长得好不好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接受你。万一你要是长得不好看，我以后岂不是吃了大亏了。”佐藤绯的话让灰原哀额头上冒起了黑线。

    “这样说，你已经相信了我说的话。”

    “不信也不行，各种事情都在向我证明着你说的才是事实。其实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我一直以为的真实世界是假的，里面的人也是假的。”佐藤绯闭上眼睛，想到那个一直在背后支持他的女孩，那个在战场上唯一能够温暖他心的女孩。

    “你在那个世界，有喜欢的人对吗。”

    “我不知道算不算喜欢，只是很温暖。和她在一起，会让我很舒服。在战场上所有的疲惫，都会在她的话语中化为温暖和亲切。”

    “你这样的感觉，可以说是亲情，也可以说是友情，同时也可以说是爱情。”灰原哀说完，得到了佐藤绯的一个白眼。

    “你说的这些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你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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