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童炘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追问道：“陈西没有赢过任何一场比赛，他是如何赚钱的呢？”

    何不为解释道：“他靠着自己的二队和三队赚钱！陈西是老资格的一级猎头，在他的手底下，有一个二级猎头，这就是他的二队，还有三个三级猎头，这就是他的三队。

    他能成为一级猎头，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将自己成功的经验，复制到二队和三队，让二队和三队保持着超高的胜率。

    这样一来，他就能维持一级猎头团队的运作了。”

    童炘有些明白，又有一些糊涂：“既然陈西的一级猎头团队这么弱，他为何要参加这次竞标会，有你这种怪物在，他不可能获得比赛机会的。”

    何不为说道：“这是夏野让他过来的，没有陈西这片绿叶，哪儿能烘托出我这朵红花？”

    童炘撇嘴道：“就你这样的，也能叫红花？”

    何不为笑道：“我不是红花，你是红花。”

    童炘心中羞喜，白了一眼何不为，抿了一口红酒。

    这时，陈西已经完成了竞标方案的陈述，回到了大厅，他看上去很有自信，快步走到了漂亮女子的身边，与她继续没有聊完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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