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还要这么执着？”

    不过法海仍旧梗着脖子，不屑一顾。

    见此，白蛇摇了摇头，但却没有放弃感化法海。

    “你对我们两姐妹的怨，我对许仙的情，已经整整折磨我们八百年了，到头来，你我都是大输家。只不过我已经找了我想要的答案，我输得心甘情愿，但你却做不到。其实恩果已报，你是高僧，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我.....噗呲！”

    又是一口鲜血！

    不过，即使是这样，法海还是强忍着这一口气，仰天长叹：

    “我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

    然后，明明已经油尽灯枯的法海不知从哪得来一股气力，竟硬生生地朝着西方跪立起来。

    “我法海一生降妖伏魔，哈哈哈哈.....我道不通！佛不悟！理不明！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可怜，真是可怜，没想到法海竟然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找不到了。

    就在他气力用尽，再次匍匐下来，楚南只觉得一道金光闪过，然后灵力都恢复了三分。

    “法海！”

    “如来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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