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兴衰荣辱
朱朗在脑门处轻轻一拍,连连点头:“是啊!孔大夫一心求死而殉国,大人这一招‘缓兵移祸之计’也就用不上了。”
说着说着朱朗想起了一件事,郑钢曾托付他带东西给叔父,刚才一味谈孔盛章,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他从袍袖之中取出一幅绢帛来,呈给了勇进,道:“今日侄儿向大人告假前来探视您的时候,他提笔写了一首新诗,名叫‘对酒歌’——嘱托侄儿一定要带给您品评欣赏一番。”
听朱朗这么说,勇进倒是有点诧异,他想郑钢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思顾及风雅之事?他将那幅帛书徐徐展开,只见上面写道:
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王者贤且明,宰相股肱皆忠良。咸礼让,民无所争讼。三年耕有九年储,仓谷满盈。班白不负戴。雨泽如此,百谷用成。却走马,以粪其土田。爵公侯伯子男,咸爱其民,以黜陟幽明。子养有若父与兄。犯礼法,轻重随其刑。路无拾遗之私。囹圄空虚,冬节不断。人耄耋,皆得以寿终。恩泽广及草木昆虫。
看了这首诗,勇进立即就明白了郑钢的意思,毕竟他与郑钢心意相通,双方无需明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相互知心。勇进慢慢地低声念着,热泪猝然盈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了绢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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