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似乎在想着什么。

    计白看看乔榛鸹又看看迟旭。

    “小赵和我说过，你和他的关系。”

    有着属于计白那独特冷质的声音忽然响起，不仅迟旭下意识地侧头看向她，就连一直对外界无动于衷的乔榛鸹都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看。

    计白看着乔榛鸹没有说话。

    乔榛鸹眸光闪烁，抿着唇角，凝眉想了许久，才扯了扯唇角，声音沙哑，“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渐渐发红，让人有种下一秒就会情绪爆炸的错觉，然而事实上她眼中的神情却是十足的冷静。

    “他说，他还是想和你一起。”在计白欲要开口的时候，迟旭突然抢先开口说话，只不过他说的话，让两人都愣了下。

    计白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她记忆中赵柯林好像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过，但是意思又好像有过这个意思。

    乔榛鸹垂着眼发愣了几秒，继而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眼底的冷静似是被人打碎了的薄冰，四分五裂消失干净。

    大概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中除了沙哑还带着点低沉的暗哑，她低声喃喃道：“他是这么说的吗......是我对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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