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汗水。

    过了良久。

    专心剪着花枝的老园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拿下头上戴着的草帽，慢悠地顺着蜿蜒小路走着。

    直到此刻，一直站着纹丝不动的人这才有了动作，脚步一动，紧跟上老园丁的脚步，但始终都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若是此刻老园丁转过身，就能看到此人略显苍白的面色。

    事实上，就算没有转过身，老园丁也对此心中有数。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大约走了十来步，老园丁背着军装男人缓缓开了口。

    老园丁的声音就像是普通老人一般的慈祥，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就像是在和军装男人寻常聊天一般。

    然而话的内容却并没有听上去的那般慈祥。

    老园丁问道：“人呢。”

    军装男人的脚步几不可见地一顿，继而快速恢复了原本的走路频率，像是生怕被走在前面的老人察觉到似的，他低了低头，“失…失败了。”

    “败了？”老园丁尾音轻扬，不高不低的音叫军装男人的心颤了下。

    他头越发低，“是的。”

    老园丁没有说话，他背着手慢悠地继续走着。

    军装男人见此，不敢停下脚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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