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隐秘
是请了20多天的假……反正也是闲着……”
然后在南弦歌戏谑的注视下,渐渐没了声音,紧紧地抿着苍白的薄唇不再说话。
“嗤,无聊就拿重伤来消遣,官少的爱好可真独特。不过……”南弦歌看向床上妖孽闪烁着不敢与她对视的眸子,冷着声音一字一句道:“一开始就重伤,然后利用我的人来转移对方视线,添了不少麻烦最后还让那群傻瓜对你心怀感恩愧疚,啧……白鸠不愧是白鸠……”
一句话,官少,白鸠,两个称呼的出现讥嘲,足以让官席清晰的接收到南弦歌已经生气的事实。
“……你生气了?”悄悄的瞄了一眼脸上依然带着笑却让他心惊的南弦歌,试探的问了一句后见她不理会他,官席垂了眸子,满脸不情愿地道:“谁让那个彧总是对我抱着杀意,每次都恨不得一枪崩了我的样子…我又没有杀他全家……”
从南弦歌的角度看去,少年妖孽一样精致魅惑的苍白脸颊上除了不甘心的辩驳,更多的是一种可能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失落。
“……”无奈的看着他叹口气,南弦歌一句话没说的起身离开。
官席躺在病床上看着那抹纤弱却又笔直的背影从门口消失,不自觉地紧了紧拳头,完全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