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196
在j省有权势,可一旦出了j省,他就什么都不是。
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若是这位在公安厅,在他的大本营出了事儿,那估计他头上这顶乌纱帽也不要再想着戴了,会不会身首异处都难说。
思及此,祁裕安额上不停地冒冷汗,心里更是将关易骂了个狗血淋头。
“南小姐,实在是对不起,是我眼瞎,用人不善,让你有这一番危险,实在是抱歉,我定不会放过关易的,您放心,我对他一定会严惩不贷!”祁裕安不停地道歉,做着保证,可这些道歉和保证,在生死面前,从来都苍白的可怕。
南弦歌闻言停下揉捏手腕的动作,看向一脸真诚地道歉的祁裕安,看清他脸上的忐忑不安和尚未褪尽的虚惊,淡淡地开口说着:“祁厅长不必道歉,也是我活下来了才有耳朵和精力时间来听你道歉,若我死了,你道歉也没有什么用了,所以这般无用功也不要做了,我们先出去吧。”
她眉间还带着几分生死徘徊间的惊惧恐厄,也有几分生死走一遭的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声的愤怒谴责,是一派清冷漠然,让祁裕安几乎不敢直视,心中自杀谢罪的念头都有了。
“南小姐,来喝点儿水,压压惊。”一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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