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200
二话不说的开除了,还请您不要将此事太放在心上。”
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对着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弯腰鞠躬行礼,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异,可两人直接气势的对比,却又让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的没有半点违和感。
“祁厅长客气了,我并不会太在意。”南弦歌并没有伸手扶他,只是一身清冷地站在他面前,受了他这一礼,然后又缓声道:“毕竟按年龄来说,您是我的长辈,今天这件事,如无意外,我不会透露半分,您尽管放心。”
“……是是是,南小姐,实在是对不住,麻烦您了。”她说的大度,祁裕安却只剩下了无奈符合和一番苦笑。
他也在这人世间走了大半辈子了,自然听得出眼前这位看起来柔弱无害的犯罪心理学家话里的意思。
她说她并不会太在意,也就是说其实还是在意了的,一个“太”字,意思就完全顺着她的心意走了。还有后面那句,如无意外……意外,什么意外?每个人对于意外的定义不一样,祁裕安也自然不清楚南弦歌话里的所谓意外,但他清楚,今天这件事,他已经是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这世上,唯有人情债最难还!
可他能怎么办呢?他只能这般笑着受了,还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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