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花开终有果
一肩房前,紧张地敲了敲门。
虽然紧张,他敲门的手却很稳,保持着固定的节奏,这也是规定好了的。
“进来。”简短而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言语从房中传出。
于是灰袍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低着头走进了房内。
房内的桌案前坐着另一个灰袍男子,此时正头也不抬地批改着文案。
他的这身灰袍与走进房内的这身灰袍极像,却也有小细微的差别,例如袖口缝着三圈齐整的金线。
就因为这三圈金线,走进房内的灰袍不敢抬头,轻手轻脚地将卷轴放在桌案上,随后鞠了一躬,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小心地关上门,灰袍一路疾走回到了城墙前,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他用手擦了擦,也只有在这城墙外,他才不像一个傀儡。
卷轴被打开了,桌案后的男子看了看卷轴上的内容,揉了揉太阳穴,最后急急忙忙地出了房门。
卷轴经过一个又一个房间,被小心翼翼地在其后附上了批注,最后来到了城池的最里面。
一身金袍的白发老者打开卷轴看了看,随后将其扔在了一旁的桌案上,背着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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