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听到……才看到十二岁，那倒是有些意思。”水上蒸汽升腾，露出嫩肩的少女笑着道，自顾地泼洒着水花。

    唐毅不知该怎样回答，于是没有说话。

    又这么戏了一阵水，少女冷声道：“怎么？现在我这情形，算是几乎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还舍不得告诉我些事情？

    如果我真要害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东西。要么爆出你的身份，要么直接杀了你，哪一条我现在做不到？你安然地活到现在，还帮你家雪儿取得了那幻灵法，这样的结果还不足以让我取得你的信任？”

    闻言，唐毅心想：要是你知道我的双重武智可以被你夺取，你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但他当然不会再开口，因为他感觉仿佛自己一开口就进入了“宁二娘”的套里，透露的消息只会越来越多。

    见唐毅没有回应，宁初醒自顾地擦着香肩、拨弄着水流，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流淌，雾气蒸腾，渐渐地，岸上的唐毅已经只能朦胧地看到少女的身影。

    “你看上去很孤独。”沉默了许久的唐毅突然开口。

    “哦？从哪看出来的？”少女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随即她就轻佻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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