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早已风化的石碑显现出来，那是何一一母亲的坟墓。

    “我本来想，她的魂魄会回来的吧，这里葬着她的娘亲，这里是她生活过的地方。我就在那墓旁开了个鬼门，我想，一定可以等到她的——我不让桃妹去那里，因为他们都是魂魄和幻象啊，进了鬼门，我便找寻不到他们了，回不来了，回不来了，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幼稚。瞿先生，千算万算，我的一一也一样不会回来吧。”

    瞿木香走过去，慢慢蹲到他面前，轻轻抚着他的背。他错愕的抬头看他。“是她教我的。她的罪刑已经满了，马上就要上那忘川，喝了孟婆汤，转世投胎，你是她在这人世最后的羁绊，她知道她罪孽滔天，你也会陪她上刀山，下油锅，她不要你这样——所以，她才说出了那样的狠话。她把你的，也一并受了，她说，她能还给你的只有这些了。”

    只见瞿木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一点一点沁如狻倪的眉心，在他的眉目中点了一颗痣。“从此，你就忘了这些吧！庄周梦蝶，不过是一场睡眠。”

    木香，味幸温。主治邪气，辟毒疫温鬼，久服不梦寤魇寐……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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