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损，看起来经常把玩，弓带像是新的，正中间的丸兜正好装得下一个弹丸。小巧的模样倒是给孩童玩的，内里还有几个字，她翻过来一看，上写着：赠七岁穆清。父。

    是了，她会打弹弓。刚到扬州那年，爹娘忙与应酬，常常不在，她与芷兰都是孩童，没人管束，院中的几棵大树就成了玩伴，慢慢会了爬树，直到那天，她在前面爬，芷兰在她后面，她没抓紧，滑了下去，砸到芷兰，幸亏爬的不高。至此，爹娘才想到了她，很少在应酬了。爹怕她无聊，找了护院教她打弹弓玩，又亲手做了弹弓给她。

    太久了，她都快忘了。跟着大伯母那些年，和堂姐妹们净是学琴棋书画，曾经的徐穆清，她现在都不认识了。她从袋子里拿出弹丸，放在丸兜里，瞄准了一个野花，一松手，嗖的一声，打断了花茎。徐穆清微微一笑，还好没有生疏。

    “小姐小姐，是不是今天就能回京了？”芷兰趴在小桌上，嘟着嘴，拿手指在桌面上无聊的画圈圈。

    “对呀，怎么，你不想回去？”徐穆清趴在芷兰对面，一手在桌下晃着弹弓袋子，一手逗着芷兰。

    “不是不想回去，哎呀小姐，讨厌！”徐穆清拿了未梳上的头发到芷兰脖子里，芷兰挪了挪，躲着她不依不饶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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