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想到，自己在跟柳如月对决的关键时刻，病毒会突然发作，到了后来，另外一个意识，也就是凯莉所谓的另外一个人格，另外一个自己，则更是无限疯狂地控制了他的身躯。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段浪自己清楚，但是，却完全超出了他意识的支配范围。

    现在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该怎么办？如果是在之前，自己一掌将这个女人击毙什么的，或许，还要好办一些。

    “这个……”再次吮吸了一口烟，扫了柳如月一眼，段浪说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所以才……”

    “……”柳如月没有吭声，一双目光，依旧怨恨地落在段浪身上，无限冷漠，无限凄凉，无限仇恨，无限杀意……

    如果目光能够作为武器杀人的话，段浪敢肯定，自己怕是已经在这样的目光之下，早就灰飞烟灭了。

    “不过怎么说呢？”沉思了几秒钟，段浪说道。“一事是一事，一码归一码，今天的事情，毕竟是你一手挑起的，至始至终，我只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我段浪虽然不滥杀无辜，但也不意味着就会怜悯企图谋害我性命的人，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可以免你一死。”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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