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最大努力为您服务。”

    “然后呢。”

    “然后……”宋书妍讨好地笑了笑，“请您小心使用现在的身体，最好可以尽快归还。”

    柳德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反正看着宋书妍折腾，心情会特别愉快。他优雅地拿起刀叉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然后喝口红酒，说起来，人类是很会享受的，在体验人世期间，他倒是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吃完了饭，一人一杯咖啡，宋书妍一直在等着对方开口，终于，柳德华抬头看向她，“晚些时候，带我去个地方。”

    “您想去哪儿？”

    “灵堂。”

    宋书妍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这位也太重口味了，去那种阴气重的地方难道是去找同伴吗？但是她自己说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现在倒也不好反口。平复了下心情，她问：“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或许，可以去游乐场。”好像上次喝醉了，她提起过。

    现在去游乐场，晚上去灵堂，这落差到底是有多大……宋书妍突然觉得谈判也许不是个好主意，直觉上，她认为眼前的这个‘鬼’，并不好对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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