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对呀！这里是朝春苑，在这京城，他们都称呼我为凤月，小弟弟你进来的时候都没看到上面大大的牌子吗？”

    卫斯佐摇了摇头说道：“外面雨太大，没看清！凤姐，你这朝春苑为何生意如此之差？这眼看就要到晚上了呀。莫非这里不兴这个调调？”

    凤月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反倒是问道：“听小弟的语气好像不是我大宋之人？这大宋国泰民安，男人又怎么会不爱这一口呢，只不过生意都被对面的宜春院抢去了，最近在城北好像又开了一家。生意难做呀!”

    “大宋？国泰民安？难道是北后宋？”卫斯佐这样想到，然后继续问道：“凤姐，你们的皇帝现在是谁？宋神宗？还是宋哲宗？”

    凤月双眼一瞪，连忙小声的说道：“小弟可别在外面直呼皇帝的名讳，现在的皇帝是宋哲宗。不过听街头卖猪肉的老婆的弟弟的邻居的姐姐说道，好像马上就要换皇帝了。”

    卫斯佐确定了皇帝，也就大概知道了大致情况了，虽然是个理科生，但是宋徽宗的大名还是听过的，还有就是宋代出了名的大奸臣蔡京。

    “凤姐，你相信小弟不，我又办法能帮你做到京城第一，直接甩另外几家十万八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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