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这个？”红蛋急眼了，竟然捋了袖子要往上冲，屋角的染秋一个箭步窜上来把她抱住，沈荞腾地站出来锵然道：“有！红蛋没有说谎！就是我罚跪祠堂的当晚，有个男人拿了药帕差点捂在我脸上，幸亏我发现的及时他仓皇逃走了，之后我就听见茹姑的哭声，因此上第二日我便求了父亲去花园里散步，想要弄清楚是谁在哭！”

    屋子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沈近山踱步到小秦氏面前，铁黑脸问：“不是说，那个畜生找到了打死了吗？不是马房里那个三角脸小厮？”

    小秦氏挑眉问：“珍娘的话不对吧，那日她眼睛还没好，怎么就能看见祠堂里来了男人，还拿着药帕？若是真的有人进来，她还能逃得掉吗，只怕是编的吧”

    沈荞知道自己在复明的事情上有所隐瞒，此刻必成疑点，但是迎战小秦氏刻不容缓，不然就功亏一篑。

    “我虽然那时看不见，但是我惯于在安静时听人的脚步声，他呼吸很重脚步又沉我一听便知是个男人，至于那块药帕，却是几乎伸到了面前，气味刺鼻之极，虽然看不见也能料想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晚门口还有两个人看守，他一击未能得手却被我发现，当时我已经出声质问，他便知没有了机会就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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