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个是毁容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个是本身的样子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其实本质上是相同的。”

    苏浅落点了点头，道：“对，而且，肖袅袅和柯秋雪之前是认识的。”

    司无邪应声道：“我知道了，她们肯定是用了同一种方法。肖袅袅我见过了，这次看看柯秋雪就好了。”

    “说起来，柯秋雪现在应该恨死我了吧。”苏浅落淡笑着开口道，上次宫宴的事情，也不知道柯秋雪和肖袅袅后来是怎么合计的。

    “怎么？”司无邪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苏浅落淡笑着道，然后把宫宴上的事情简单的给司无邪讲了一遍。

    司无邪笑看着苏浅落，道：“小浅落，你现在真是一肚子坏水。”

    苏浅落笑着回道：“多谢夸奖。”

    司无邪继续道：“这件事情做得好，就该恶心死她们，气死她们。”

    苏浅落闻言笑着道：“怎么感觉你好像比我还激动？”

    “那肯定的啊！”司无邪哼了一声，道：“欺负我们的小浅落，不是找死么？”

    苏浅落心中一暖，正想说话的时候司无邪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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