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敌意，难不成是因为孙耀文？

    艺灵想想季秀兰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心里顿时清明了不少。

    季秀兰只怕想不到的是，她不过想来羞辱艺灵一番，甚至给个下马威，却反而在她的面前无意间露出了自己的马脚。

    艺灵掀唇嗤笑一声：“原来如此。”

    却在此时，外面的小丫鬟进来道：“云姨娘，少爷回来了。”

    艺灵收敛了一下神色。

    “少爷回来了？”艺灵挂上了笑颜。

    “嗯，你交代我去办的事儿我已经办好了，怡红院直接转手卖了，从花楼到姑娘们，一起五千两银子，还是亏了。”孙耀文有些不忿。

    要不是急着卖，怎么可能只卖这么点儿钱？

    艺灵却淡声道：“少爷这话就说岔了，少爷如今还能平白赚五千两，便已经算是不错了。”

    要不是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偷偷卖了，他们就算是连五千两都没有。

    孙耀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拉着艺灵的手笑道：“还是你聪明。”

    艺灵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轻笑着道：“这还只能算是小钱，少爷可不能单单如此就满足了。”

    “那是！我都听你的！”孙耀文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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