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里，大概有三四五六七八个家庭有一方有智力残疾，生下来的孩子饱受人生苦难，生不如死。

    “看这些标语字体，这人魔国度对婚嫁很重视，你看这些‘禁止跟智力残疾结婚’标语是用的血写的，其它‘禁止咬人脖子’这些是用朱砂写的。”

    “你别说，还真是这样，难道嫡长子是要我们在这些标语里寻找线索？”

    月光照耀，古井里泛起微微水光，水面倒映一个月牙。

    天上的月亮是满月，为什么倒映在古井里就变成了月牙，那是因为这个月牙是张人脸，根本就不是月亮。

    这人脸主人是个青年，十九岁年纪，塌鼻梁，眼窝深陷，面部凹陷，牙齿地包天，形成了看上去月牙一样的脸。

    这种脸型非常难看，少年时候会被人嘲笑为老太太。

    这青年哪怕现在只有十九岁，同龄人也管他叫老头。

    青年姓卫，同龄人都叫他老卫头。

    老卫头十六岁那年意识到他这种脸型。

    本来这脸型就难看，眼窝还陷在眼眶里，还是塌鼻梁。

    从小被嘲笑长大，没个姑娘喜欢他，有一次跟个喜欢的姑娘表白，那姑娘很生气，心说为什么会被这种人看中，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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