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是和之前不一样。”毛毛是颜汐之的贴身助理，从出道就跟着她，不夸张地说，她对颜汐之的了解，要远远超过苏夏年。

    “怎么不一样？”

    “说不出来，”毛毛词汇量不太够的感觉，“这么说吧，给我感觉好像恢复的有点过度了。”

    什么？过度？恢复过度？苏夏年费解，“恢复记忆还能过度？这是嘛意思？”

    “就是、就是……恩……”毛毛又在措辞，苏夏年简直急死，“你是不是平常连书都不看？说个话这么费劲。”

    “……”毛毛一直被嫌弃，“喂，苏夏年，你是明星也不能这样，助理也是人！”

    “好好好，是人是人，你快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原来的颜颜，虽然也有脾气，但是，她能让我看透，现在的颜颜，让我捉摸不透，”毛毛黯然伤神的声音，“就是她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得了，说了等于白说，“那你怎么知道她恢复记忆了？”

    “因为她问了我很多问题。”

    “譬如？”

    “哎呀，主要是我们公司的事啦。”毛毛敷衍的回答，让苏夏年知道，她不想说。不说也罢，鼎盛天下那点料，她想知道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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