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了？”

    “我跟你说过的，我出院就会和苏夏年在一起了，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虽然只有几秒时间，却让苏夏年有种窒息感，她听到了颜汐之的笑声，那么勉强，那么压抑，“啊……我……”颜汐之连话都说不完整，怎么可能忘记呢？苏夏年刚想张口说话，苏夏唯抬手盖住她的唇，冲她摇了摇头，“在我和苏夏年在一起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题？”那份茫然无助，已经透过电话飘过来了，苏夏年仿佛能看见颜汐之茫然无措的样子，说：“你问吧。”苦涩太浓，不知蔓延到谁的心底。

    “颜汐之，你爱苏夏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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