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营养液。”

    都一样的，在苏夏年眼里都是药，回去一路，仍是无言，快到酒店时，苏夏唯突然说：“我来了，你好像很不开心。”苏夏年正在溜号，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这么说？”她没有不开心……也不是……应该说她没有因为唯唯不开心，“你来了我开心的。”本来很开心，后来开心打折，然后再被打折，每过一分一秒似乎都在打折。所以，开心，变成了不太开心。

    “是因为颜颜吗？”苏夏唯柔声问，苏夏年眸光垂了垂，呢喃似的说，“不是吧。”她自己也不确定似的，揉揉太阳穴，头有点晕。

    “不管是不是，决定的事，就要做好。”苏夏唯话里有话，“很多时候，你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的情绪，也不只是影响你自己，你周围在意你的人，也会被波及到。”

    苏夏年咬了咬唇，没吭声，苏夏唯继续说：“做人最忌讳反反复复，可以摇摆，也可以反复，但不要次数太多。”苏夏年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晕的有点厉害，可能是没休息好，头脑发昏，出虚汗。

    到了酒店，两人没有先去找颜汐之，而是先回了房，苏夏年难受的干呕，苏夏唯自责地说：“苏苏，我不是责备，更不想给你压力，我希望你快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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