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听说过，最美的歌是伟哥;最甜的奶是二奶。”

    “拉倒吧，我宁愿做你的情人，也不做二奶。”

    “凌蝶啊凌蝶，那都不过是一个名称上的差异，实际上，待遇是一样的。”

    两人东拉西扯的嬉笑了一会。

    凌蝶问他：“张小林，昨天你一见警车，怎么就判断出那是凶手。”

    “很简单，尸体上那样的刀口，只有可能是外科大夫，军人，警察，或者职业杀手才能做到，而且，既然你说你们每次的计划都失败了，那么，内鬼的可能性也就存在，更重要的是，当他停住了车，说要带我们倒派出所去的时候，我恍然大悟，那五对夫妻全部是被这样带上车的，当这些疑问都很符合他的身份，我再不怀疑，那就是智商的问题了。”

    “哼，得瑟！你是在笑话我们的能力吗？”凌蝶装着生气的样子说。

    张小林也才发觉自己的话确实有点忘乎所以了：“哎呀，看你小气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只不过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而已。”

    “这话我倒还能接受。”

    两人说说笑笑吃着早餐，很惬意，很舒适，要说起来，这不过是一顿在简单不过的早餐，可是，就是这样的早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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