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人：“不许出声，要不，要你的狗命！我们是虎头山抗日大队的人，问你问题，老实回答！”

    那人点头，二狗子松开了手：“张三炮在不在房里？”

    “他在。”

    “这里有多少人？家丁是不是都在里面？”杨丽问。

    “不在里面。不，只有四个家丁在里面，他们是保护张三炮的。我们每天晚上五个人留守在这里守夜，我看守外面的大门，还有在院子里巡视，里面的人，只有在有变故的时候，才会拿着枪出来，或者在张三炮的身边保护他。”

    守门的人自己倒是说得很痛快，他说完后，看着杨丽：“请你不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给他当家丁，不过是混碗饭吃，我可没有干多少坏事。”

    “这么说，你还是干过坏事了？”二狗子说。

    “干过，干过一些。我们这些家丁都干过一些坏事，但是，都是跟着张三炮干的，我们不干，他肯定不会给我们钱。但是，请你相信我，绝对没有杀过人，真的，我没有杀过人！”家丁早已吓得发抖。

    “笑话，你没有杀过人？我们听说你们手里有命案，难道张三炮会亲自动手杀人？”

    “是，是。还真是张三炮亲手杀人的，我们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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