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愈发难以琢磨
主义,你俩这个做法可危险呢,晚上喝了白天喝,以后回到单位可得注点儿意喽,别光闷头喝酒,一不小心成了群众运动的黑典型。
“那是那是,”人家说的这句话我信,我不高兴也得听。可其实俺俩谁都不是他所说的那种人,再说咱也没条件常喝酒啊,可也怪了,他们不可能知道俺俩今天喝酒这其中的蹊跷事儿,所以我不得不赶紧加以解释几句:“你批评的对,俺俩这不是在火车上凑一块了嘛,多年不见,闲着又没事儿,喝点儿小酒排遣排遣一路上的劳累呗。要不,咱一块喝点儿?”
得得,我们可不敢随随便便地沾旅客的便宜,咱餐车有纪律。小伙子,别顾着喝酒,你把那位志愿军老同志照顾好就行了,呵呵。小伙子,点菜吧。
我都不好意思再提二黑哥的志愿军身份,可他们又帮我提了出来。
他们几个工作人员一唱一和地,但从他们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人家对俺俩又要喝酒明显地不悦悦。我自然意识到了,前天晚上俺俩给人家餐车里的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最后得算是被人家撵出去的。这下可好,俺俩已经成了餐车里的“黑典型”。可想而知,处在这样被“监视”的环境中,本就心里惴惴的我,这顿饭吃的得有多紧张别扭了。这不酒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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