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要道歉的意思，只是咬着嘴唇别过头去。

    一时间托尼的地下仓库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我确实没有记忆。”

    沉默良久，亚连突然轻声说道：“但并不代表我没有感情，我还是个人类，我能体会到每个人的情绪，可能也因为我没有记忆，我对每个人展现出来的感情显得更加敏感，所以我知道你现在有多担心托尼。”

    波茨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转过头来。“既然你了解，也应该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是多么危险，身为他的好朋友难道不应该阻止他吗。”

    “我知道这有多危险。”亚连凝视着波茨的眼睛，目光清澈，“但是身为他的好朋友，我应该支持他的决定，因为这是托尼的决定。”

    波茨擦了擦眼角的泪渍，“你难道不知道他这个决定有多莽撞吗，你不了解他！”

    “以前的托尼·斯塔克，我或许不了解，但是和我一起从沙漠里归来的托尼·斯塔克，我很了解。”亚连逐字逐句清晰无比的说道，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如果没有这个信念，他早就死在了沙漠里。”

    “他没有疯，波茨小姐，他只是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托尼·斯塔克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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