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去了？你的老大，不是光头吗？”赵有为微微一愣。

    “是光头！我也是交给了光头。但是，我知道，这钱，不在光头手里。光头也已经交到上面去了。”大壮说道。

    “嚯，你们这层层组织的，挺严密啊！那你说说，光头的上面，是谁？”赵有为轻呵一声。

    “这个……我不知道。”大壮摇了摇头，“我只听我们光头老大说过，我们这里，只是组织的一个小据点。每次，都是光头老大，单线跟上面联系。钱，也是我们交给光头老大之后，光头老大交给上面。”

    很显然，这个校园贷，以及诈骗集资，是一张大网。

    赵有为觉得，自己似乎触摸到什么了。

    他不知道这个规模有多大，但既然遇上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现在光头死了，他们会怎么办？”赵有为问道。

    大壮沉吟了一下，“或许，他们会跟我们中的某个人联络，挑出一个新的老大来。同时……”

    说到这里，大壮愣了一下，看了看赵有为。

    “同时，他们可能会为光头老大报仇。他们或许不在乎我们的命。但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死在别人手里。”

    赵有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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