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七
久,才幽幽地叹气道:“飞花……飞花如何舍得李大哥?只是……只是王公子说过的,‘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若是飞花此番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要见死不救又怎么值得李大哥为我托付终生呢?”说着,皓齿紧咬朱唇,扭头便要舍生取义去了。
陈忆南双掌一拍,嚎哭道:“完了,完了,上天不公怎叫红颜多薄命!”说罢,口诵一诗不胜其悲“玉碎香消实可怜,娇容云鬓尽高悬。桃花难写温柔态,芍药堪方窈窕妍。从来娇媚归何处,化作南柯带血眠。悠悠此恨情无极,日落沧桑又万年。”陈忆南念罢不觉心酸,伸手一抹眼泪,说道:“也罢,也罢,飞花啊,你过来一下。鞑子有一些话儿要嘱咐你,也算是……算是咱们二人不枉了这一路的嬉笑怒骂了。”说着,又怆然而涕下。
海飞花亦是看得心酸了,返过身来,俯低身子,听他说话。陈忆南直起身子凑到她的耳边,倏地两指骈立,疾风闪电一般点在了海飞花脖颈后面的风池穴上,这一下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海飞花只觉得颈后微微一震,一阵睡意袭上心头,身子一歪扑进了陈忆南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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