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暖的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薄荷清香。一丝一丝，将她环绕，令她温暖，却更加歉疚。

    苏慕娥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心头仿佛被苦涩的藤蔓，紧紧地缠住了，让她有口难开。

    说好了，这辈子要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点伤害，可是，她却还是伤害了他，而且，是她亲手造成的结果。

    也许，她不应该让自己靠近他，不该接受他的情意。至少，现在不该接受，至少，在她可以将一颗心完完全全交付给他之前，不该选择接受。

    前世，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已经让他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不该这一世，还让他如此辛苦。

    苏慕娥仔细权衡了一下，慢慢抬起眼眸，看向了宋城。

    “宋，对不起。”尽管心里并不想说出接下来的话，尽管也舍不得放手，可是，她还是要告诉他：“我觉得……”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句低沉的叹息，和一个坚实的拥抱。

    “慕娥，不要说出来。”

    宋城紧紧地搂住了苏慕娥，像是稍微松一点劲儿，她就会从他的怀抱里变成空气，消失一样。

    在医院，他抬手，而她躲开之后，他的心里，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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