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困难。

    那并不是爱这种虚无缥缈的感情，就能够改变的，前世的结局，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且，面对今生毫不知情的陆痕是一回事，面对重生的陆痕，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今生的陆痕，什么都不知道，她面对他的时候，可以避免去想起很多事情。可是，面对重生的陆痕，她恐怕无法做到。

    他的家世，他的母亲，他们的儿子，这些，每一样，都是一条伤口，埋在她的心里，平复不了，也无法触碰。

    “陆痕。”苏慕娥深呼吸了几次，挣扎良久，才叫出了他的名字。

    她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可是有些话，不得不说。

    “我们之间的困局，不是重新开始，就能够改变的。”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向宋城，一个眼神之中包罗的信息，让陆痕想起了很多久违的事情。

    陆痕明白她在抗拒什么，她在顾忌什么，她无法放下什么。

    那同样，也是他心中的隐忧。

    可是，他相信，前世最终造成那样的后果，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之间，并不成熟的相处方式造成的。

    这一世，他们已经有了前世的经验教训，他们都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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