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芽新一直都在公寓里陪着她。

    苏慕娥笑了一下：“你怎么也没睡？”

    “本来准备休息了，听见你到厨房开冰箱，猜到你睡不着，就过来陪陪你。”

    “嗨，其实我没事儿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觉。”

    “可能是咱们这行的通病吧，压力过大，有时候我也这样，什么事儿都没有，但就是怎么都没法睡着。”

    郭芽新握着啤酒，坐到了苏慕娥身边。

    夜晚的时间，静静的，她们坐到一块儿，很长时间也没说什么，但莫名地，都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

    很久之后，苏慕娥笑笑，轻轻和郭芽新磕了下酒罐：“咱们很久没有这样了聊过了，有时候我挺想学校附近的小饭馆的，可惜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去了。”郭芽新笑笑，笑容中，有些无奈。

    其实很久之前，她们就聊过这件事，都知道没法像以前一样，轻轻松松地回去，简简单单地吃顿饭，聊聊天了，可是，现在再想起来，又另外多了一层缅怀和惆怅。

    苏慕娥喝了一口酒，笑笑，将话题绕开了，“刚才我和宋城打电话，忽然就有点担心他，一晃09年都过了一半了，距离他病情发作的时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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