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从那碎裂的窗户出去。

    此时，张欣已经来到李小希面前，看着女孩瞪大的眼睛，张欣丝毫找不到任何的色彩，两人的对视，也没有任何的波澜，就好像秋天的枫树林，原本红艳如霞的大地突然被一场大火烧过，剩下的只有一片死灰。

    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就是这样的了。

    “我让你们走了吗？”在老黑王凯转身的瞬间，张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话语中的森然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王凯两人瞬间停了下来，转过身的同时，露出一个比酷还难看的笑容。

    张欣绕过李一希，朝老黑孙凯走来，而露玥则站在了碎掉的玻璃窗下，深邃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李一希，有些走神。

    隐隐约约中，她似乎在这个可怜的女孩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

    张欣在老黑面前三尺的地方站定，右手的武士刀松了松又攥紧，再松松，再攥紧……

    老黑和孙凯的视线也落在张欣手中的那把刀上，似乎被吸引了心神，心情也跟着一阵松一阵紧的。

    片刻后，张欣突然抬头看向了两人：“算了，你们自杀吧。比起那个人，你们也不是不可饶恕，我也不想折磨你们，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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