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话 信
待了它——指望着夏天能靠它赚些钱呢,又怎会照料得不经心?”
“那……也有可能是病了?”
花小麦猜逢道,也跟着有点发急:“这可不是小事,耽误不得的,您先在村里问问那些个好庄稼把式,若还是没个头绪,明日我再让郁槐去城里打听打听。<>我认识一位同行长辈,他家中的花匠种番椒很擅长,应是晓得该如何处理。”
她肯帮忙,冯大娘很是欢喜,连连道谢,在前院儿里和孟老娘又说了一会话。花小麦抱着兴桃去了后院,同他玩一阵,看他嘟着小嘴吐,更是笑得打跌,一面等着孟郁槐回来。
谁料那孟某人,真真儿好没分寸。在镖局里与一众兄弟吃酒,竟直到天将黑了才回来,步伐倒是稳健,只是通身酒气。那味道站得老远便往人脸上扑。
花小麦很想给他一闷棍,死死抱着兴桃不许他碰,一个劲儿地推他去洗脸换衣裳,气鼓鼓地立在一旁数落。
“左等右等你不回来,结果喝成这德性,孟镖头,你有点分寸好不好?若是与人应酬也倒罢了,今日分明是和兄弟们凑趣,何必也这样灌?从前你总说镖师得保持清醒,能不沾酒就尽量不沾。如今怎么样?还想抱兴桃,他才这么一丁点,你也不怕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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