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话 尾声
巾,俯身擦了擦袍子下摆,随口道:“怎没见小麦和我娘?兴桃呢?”
孰料那秦大嫂,竟是立刻讳莫如深地摆了摆手。<>
“可别提,今儿又是大闹一场,谁都劝不住。你娘气得满口嚷嚷肝儿疼,饭也不吃,躲在屋里不肯出来呐!”
孟郁槐心下了然,无奈地摇摇头。
他娘的身体硬朗得很,好端端的,哪里会肝儿疼,分明是在那儿跟花小麦赌气呢!
“我去瞧瞧。”
他丢下这一句,便抬脚往后院去,将将穿过角门,打眼便看见兴桃蔫头耷脑地跪在花棚子下头。
快要满六岁的小男孩儿,相貌跟他幼年时简直像了个十足十,虎头虎脑透着机灵,只是脸上那股子倔倔的劲头,却又是像谁?
兴桃穿得像个棉包,骨朵着嘴跪在那儿。头顶的花棚子上搭了一层油布,一颗雨也落不下来,膝盖下头则垫了个软垫子——罚归罚,保护措施做得还是很到位的。
“你又犯了什么事儿?”
孟郁槐啼笑皆非。一步跨过去,皱眉居高临下道。
话音未落,就听得房中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嗓音。
“爹!”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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