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若和鹰语夏一个被羽默山保护了十几年，而之后又成为飞雪殿主，对于羽皇的权威并没有建立起信仰，一个是整个羽人国万年来第二个九天圣体，天生为王，打破了羽萧瑟的禁制，而两人的天赋都是有希望破入真人境的。

    真人境可以立国，只要有他们在，只要他们其中一人有一天成为真人境，那么羽人国的传承就依旧在。

    羽雪若望着羽默山，心如刀绞。

    而羽默山此时正好回头，望见了她，对着她微微一笑。

    那是羽雪若从小到大都没有见到过的笑容，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爷爷也会这样笑。

    “快走！”这是羽默山对羽雪若说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这位老人做出了一个任谁都没能想到的动作。

    他飞向了七宝玲珑塔！

    瑞云道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眉头微微一皱，不敢正面迎上他。

    饶是瑞云道人在真人境之中都算是高境界的强者，见到羽默山此时的状态时也只能避让，因为他看得出羽默山是心怀必死之意，已经燃烧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那已经不是半步真人能够达到的水准了，甚至不是一般的真人境能够达到的水准。

    充满死亡与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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