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领导，一起消失了。

    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无声无息。

    其实比普通人和基层公务员更害怕的，是这些中层领导。

    他们是衔接上层与基层的中间分子，他们知道的不多，但却偏偏又能通过上层领导的一神色，行动，命令去揣摩出许多。所以他们更害怕，更恐惧，夜夜不得安宁。

    ……

    姜庆毕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他一层一层追查，一个一个究责，最终查到的尾巴是吴涟涟。

    林恬大气不敢出，坐在副驾座上看着姜庆把车子飙到了一百多码。时不时还要心翼翼给他指一下路。

    元珠全部消失了。这件事情，最后的证据都指向吴涟涟，但对吴涟涟大开方便之门的她也难逃责任。

    是她带着吴涟涟去的仓库，是她给的通行证，是她命令手下人听从吴涟涟的指示……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吴涟涟怎么有那么天大的本事，搬空联盟的仓库。<>

    她真的不大明白，吴涟涟为什么这么做。她一个人，要那么多的元珠干什么。那些元珠，简直可以供她用上大半辈子都用不完。

    她怎么就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做下这种事情。她难道不知道，这一揭穿，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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