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是？”

    “小陈啊！你居然没备注我的电话？好好听听，居然还认不出我了！你小子难道要赖账？”中年男人开玩笑般讲道。

    听到对方说到赖账，陈发还迷茫了半天，却发现自己除了欠房贷之外似乎并不欠谁钱，但略微想了一下最近的事情之后，他记起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爬雪海唱片大楼时，天台上误以为自己是精神病的周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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