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节 内变
俗云:人到一万,无边无际,好似滚滚洪流,前后望不到边际。延州在前,永兴在后。阴天红旗,尘土弥野。
五天后,完颜娄室率军到达延州城下,他带着儿子活女,壹英来到完颜粘罕寨中。
两人在大帐门前,把臂长笑,互道欣喜之意,随后并肩进入大帐。
“延州乃五路襟喉,宋人为抵挡西夏,经营日久,城池坚固,兵马精良,粮秣充足。若他长期坚守,固不出战的话,我军粮草不足,将奈之何?”完颜粘罕问。
“国相,你当我娄室打下永兴军是白打的么?正有一件大礼送给国相,三日之内,延州必破。”
“计将安出?”
“佛曰:不可说。”
完颜粘罕会意,顾左右而言他:“那攻取延州一事,不若交给都统来指挥,我麾下儿郎,悉听调遣。”
“定不负国相所望。”完颜娄室不及休息,引了四五将校,悄然出营,观看延州虚实。
远天的浓云密密层层,遮掩住星月,半点光不教露出来。旷野上漆黑一片,渐渐变大的风像是被漆黑紧紧困住了似的,左右挣扎,突围不出。这漆黑染的连那空气都好像变作实质了。
延州城,便耸立在辽阔无垠的三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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